崔昂抬步往前,背影都透出幾分輕快。
崔昂進屋,丫鬟們上了茶都退下了,屋裡只崔昂、鄭月華二人。
“昂兒,你早知盧氏與人私通?”
“並非私通。”崔昂將事情大致說了,“不過是婚前與那遠親自幼相識,存過幾分小兒女心思。成婚後也只偶遇敘舊,並無越禮之行,並非母親所想那般不堪。”
鄭月華像頭一回認識自己兒子似的,將他上下打量一遍,難以置信。
妻子心裡裝著旁人,他竟能不氣不惱,還這般平靜地替她分說?莫非是書讀多了,將腦子讀壞了?
“好,便算她沒做出醜事。這般心裡存著別人的媳婦,我也要不起!你把她休了!”想到盧家勢大,即便真休不得,明面上總得留幾分顏面,又道,“便是不休,也和離!我去說,這事你別管了,讓娘來!”
她家金鱗兒,什麼樣的閨秀娶不得?偏娶個心有所屬的。
如今可全明白了——怪不得那盧氏平日總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原是不甘心嫁進來!真當崔家求著她不成!
崔昂:“母親息怒。此事兒子與盧氏自有主張。若到時真需兩家長輩出面,再勞母親與盧家商議不遲。”
聽他這意思,他竟還不願斷?
鄭月華一股火直衝頭頂,指著崔昂道:“那盧氏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心裡裝著旁人,你還捨不得?我看你是昏了頭了!今日我非——”說著便要往外走。
“母親且慢。”崔昂抬手虛攔,正色望她,“此事交給兒子處置可好?莫非母親還當我是需事事操心的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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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古代市井捉妖靈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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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