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漉嗯嗯,手還是抓得緊緊。
崔昂又道:“你且寬心,我水性尚可。即便真有萬一,你落了水,我也定將你救起。”
千漉望望兩邊,離岸這麼遠,再看看崔昂這文弱書生的身板,要是拖個人遊,指不定兩個人都完蛋,到時候為了保命,還是會把她撇下的。
千漉點點頭:“有您這話,我就安心了。”
湖面倒映著碧空,群山環繞,本是極清極靜的景緻。
崔昂見她實在緊繃,便調轉船頭往回駛去。
崔昂多半覺得自己掃興,下回可能不會帶她出來了,千漉忙道:“少爺,回去後我做個救生衣,穿身上,便不會怕了。”
靠岸後,崔昂問:“救生衣?”
千漉便將大概原理講了:“將個能浮水的囊袋縛在衣上……這樣,即便掉進湖裡,也能自個浮起來。”
崔昂唇線緊抿著。
靜了一瞬,道:“我方才不是說了,若有不測,我自會救你。莫非……你以為我會棄你不顧?”
原來是因為這個生氣。
千漉:“少爺仁厚端方,待下寬和,我知您絕不會拋下我的。只是我小時曾失足落水,險些溺斃,故而至今畏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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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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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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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