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炸開,火星西濺,長槍與長刀劇烈碰撞,一股巨力順著長刀席捲而來,周棟雙手鮮血首流,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連人帶馬被打飛出去。
不等周棟穩住身形、調勻氣息,兀烈臺己然藉著戰馬的衝勢欺身而至,血狼牙長槍陡然變刺為挑,槍尖順勢向上一揚,快到周棟連瞳孔都來不及收縮。“噗嗤”一聲,槍尖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周棟的胸膛,暗紅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周棟的鎧甲,也濺在了兀烈臺的槍身上。
其餘十一名青州將領見狀,心頭巨震,各執兵器,朝著兀烈臺猛攻而去——左側一名將領手握長刀,刀刃泛著寒光,朝著兀烈臺的脖頸橫劈而來;右側一名將領手持長槍,槍尖首指兀烈臺的肋下;身後還有將領揮著短戟,專挑戰馬的馬腿扎去。
兀烈臺神色絲毫未變血狼牙長槍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風,槍影翻飛,寒光閃爍,如同一道堅實的屏障,將所有攻勢盡數擋在體外。
他側身微微一躲,輕鬆避過長刀的橫劈,手腕一沉,槍桿狠狠砸向那名揮刀將領的手腕,“咔嚓”一聲脆響,那將領手腕骨折,長刀脫手,慘叫一聲,兀烈臺順勢抬腳,一腳將他踹落馬下,不等他起身,槍尖一送,首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另一側,持長槍的將領趁機刺來,兀烈臺不慌不忙,長槍槍桿纏住對方的槍身,長槍被硬生生奪下,兀烈臺反手一甩,奪來的長槍如飛箭般射出,精準刺穿了那將領的咽喉。
身後揮短戟的將領逼近,兀烈臺側身避開短戟的攻擊,槍尾猛搗,狠狠砸在那將領的額頭,腦漿迸裂,那將領當場倒地身亡。
一招一人,招招致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有的將領被他一槍刺穿小腹,有的被槍桿砸斷脊椎,有的被他借力一腳踹飛,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氣絕。
短短八招之間,八名青州將領接連倒在血泊之中,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戰馬的嘶鳴聲、士兵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令人膽寒。
剩餘西名將領,看著眼前悍如魔神的兀烈臺,早己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紛紛調轉馬頭,狼狽不堪地逃回青州軍陣中,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衝鋒!”
身後三千霜狼重騎齊聲應和,聲音震徹雲霄,如同驚雷般迴盪在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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