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烈臺率領三千霜狼重騎與一萬草原精騎,猶如一柄淬了寒的利刃,趁著青州守軍毫無防備,一路勢如破竹,狠狠插進青州腹地。彼時青州平陵郡、濟陰郡的主力部隊,皆被調往外圍鎮壓流民、圍剿叛軍,郡城之內只剩少量老弱殘兵駐守,面對草原鐵騎的雷霆之勢,根本無力抵抗。
不過數日日功夫,平陵郡、濟陰郡兩座城池便相繼被攻破,草原騎兵踏破城門,進駐郡城,馬蹄聲踏過青石板路,聲勢震天。
兀烈臺剛帶著親衛踏入平陵郡城,腳下的青石板還沾著未乾的血跡,街道兩旁的商鋪大門緊閉,偶爾有百姓從門縫裡怯生生窺探,空氣中還瀰漫著硝煙與塵土的味道。
忽然,一陣輕佻的鬨笑從街角傳來,他抬眼望去,只見一名身著草原輕甲計程車兵,正死死拽著一名民女的衣袖,那民女衣衫凌亂,髮髻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雙手死死攥著衣襟,嘴裡反覆哭喊著:“大人饒命!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我要回家,我爹孃還在等我!”
她一邊哭喊,一邊拼命掙扎,手腕被士兵拽得通紅,卻怎麼也掙不開那鐵鉗般的手掌。
那士兵嘴角掛著猥瑣的笑,伸手粗暴地掐住民女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語氣輕佻又蠻橫:“小美人,別掙扎了,如今這平陵郡己是我們的天下,你那爹孃能不能活,還得看老子心情!跟了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守著那破家強多了!”
周圍站著的五六名草原士兵,見狀紛紛拍著大腿哈哈大笑,有人吹著口哨戲謔道:“巴砂,你可真有眼光,這小娘子長得真俊!”
還有人指著民女指指點點,嘲諷道:“瞧這模樣,倒是嬌弱,估計連馬背都騎不穩吧!”言語間盡是輕薄與戲謔,笑聲在空曠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刺得那民女哭得更兇,哽咽著哀求:“我不要吃香的喝辣的,我只要回家……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可這喧鬧的笑聲,僅僅持續了片刻,便戛然而止——一股刺骨的凜冽寒氣,如同潮水般從身後席捲而來,那寒氣中裹挾著常年征戰的鐵血殺伐威壓,讓在場所有士兵渾身一僵。
那名猥瑣民女計程車兵,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轉身,便見兀烈臺身著鎧甲,面色冰冷如霜,正帶著親衛站在不遠處。
他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聲音結巴:“參……參見兀烈臺大人!”
兀烈臺二話不說,大步上前,一把掐住那名士兵的脖頸,硬生生將他懸在半空。
士兵雙腳亂蹬,面色漲紅,呼吸困難,卻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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