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鯉魚？”女聲有些疑惑。

“對，很大的一條。”林凡說，“它快撐不住了。”

掛了電話，林凡蹲在岸邊，看著水裡的金色鯉魚。它又游回了坑洞旁邊，用身體堵著裂縫。但它己經不像之前那樣發抖了，鱗片上的金色也恢復了一些光澤。

“撐住。”林凡輕聲說，“會有人來幫你的。”

鯉魚似乎聽到了，它的頭微微轉了一下，朝著林凡的方向。

林凡收拾好裝備，把釣上來的垃圾裝進一個大號垃圾袋（他從釣箱裡翻出來的，本來是裝魚用的），綁在腳踏車後座上。他騎上車，沿著水泥路往回走。後座的垃圾袋很重，車把歪歪扭扭的，但他騎得很穩。

回到市區，林凡找了一個垃圾桶，把垃圾袋扔了進去。然後他騎車去了護域者基地。

老陳和周恆都在。林凡把手機裡的照片和影片給他們看，又把水庫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老陳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做得很好。”老陳終於開口了，“月亮灣水庫的事，我會安排人跟進。環保局那邊我也有人，會盯著他們處理的。”

“那個金色鯉魚呢？”林凡問。

“它不會有事的。”老陳說，“域靈的生命力比普通魚強得多。只要汙染源清除了，它很快就能恢復。”

林凡鬆了一口氣。

“但你注意。”老陳的語氣變得嚴肅了，“月亮灣的汙染是人為的，有人在偷偷倒垃圾。但黑龍潭的汙染不一樣。黑龍潭的汙染是從地底下滲出來的，不是任何人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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