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屍體……” 我心頭髮寒。

“是祭品，也是‘燃料’。用活人最後爆發的恐懼和生命力，加強陣法的瞬時功率。看那炸藥，他們原本可能打算在我們逼得緊的時候，炸塌這裡，既毀滅證據，又能用劇烈的破壞和死亡能量，最後猛抽一波煞氣送走！” 張懷義咬牙，“好歹毒的手段！這下面的坑道網，就是個巨大的、佈滿血管的‘心臟’，在往某個地方輸血！”

“能確定輸到哪裡嗎？” 周明遠急切地問。

“陣眼豎井太深，我的感知下不去，阻力太大。” 我吃力地維持著感知，額頭上全是冷汗，“但那股被抽吸的煞氣主流方向……是東南。順著地脈走向，應該是……驪山方向，或者更遠一點的秦嶺北麓。”

驪山！秦嶺！這與之前周明遠提到的秦嶺山谷異常點和驪山王陵地脈的說法，不謀而合！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知到，那溶洞另一側的陰影裡，還有一個不起眼的耳洞。裡面似乎堆著些箱子。我將感知聚焦過去，穿透腐朽的木板——

裡面不是武器彈藥，而是一捆捆用油布包裹的、泛黃的舊檔案、圖紙，還有一個小巧的、刻著菊紋的金屬盒子。

“周處！溶洞側面有個小耳洞，裡面藏著檔案和東西！可能是他們的資料！”

“必須拿到！” 周明遠立刻道，“老趙，準備繩索和單人潛水裝備！B組，從河灘上游找可能的隱蔽入口！A組，守住這裡，準備接應！張道長，蘇曉，你們繼續監視，一旦有異動立刻示警！”

行動立刻展開。老趙和一名水性好的隊員穿上簡易潛水服，帶上防水袋和武器，從裂縫處小心翼翼地下水，順著我描述的路線，向那個溶洞潛去。我們則在地面緊張地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無比漫長。地下情況不明，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

終於，耳機裡傳來老趙壓抑著激動的聲音：“找到了！檔案很多，還有那個金屬盒！東西到手，正在返回！”

二十分鐘後，老趙兩人溼漉漉地被拉了上來，顧不上寒冷，將一個鼓囊囊的防水袋遞給周明遠。周明遠迅速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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