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開始發黑。

他想，就這樣吧。

就這樣了。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剎那——

一隻粗糙的手，猛地托住了他的身體。

白綾驟然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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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疼，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破風箱在漏氣。

他被人放倒在地上，有人正在用力掰他的嘴，往裡面灌什麼東西。辛辣的液體嗆進氣管，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肺像是要炸開。

“他活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奇怪的口音。

朱由檢拼命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幾個黑影在他面前晃動。

“陛下，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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