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誰看見的。你去了沒有?”
“沒有。”
馬奎看著他,看了很久。他把煙掐滅,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了一下。“蘇硯之,你騙不了我。你在三號泊位,蹲了很久。你還在木桶堆後面蹲過,在巷子裡走過,在矮牆那邊翻過。你去了很多地方。”
蘇硯之的心跳了一下。馬奎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他的人在碼頭上盯著,看見蘇硯之了。但蘇硯之的臉上沒帶出來。“馬隊長,我是貨場管理員。碼頭歸貨場管。我每天都要去碼頭檢查,看看有沒有安全隱患。昨晚去了,今晚還要去。這是工作。”
馬奎站起來,走到蘇硯之面前,彎下腰,臉湊得很近。蘇硯之能聞到他嘴裡的煙味,還有酒味。他喝了酒。
“蘇硯之,你從碼頭上跑的時候,跑得很快。一個檢查安全隱患的人,為什麼要跑?”
蘇硯之看著他。“我沒跑。我走。走完了,回撥度室。”
馬奎首起身,走回椅子,坐下來。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攤在桌上。紙上畫著一個人的臉,是蘇硯之的臉。畫得很像,眼睛、鼻子、嘴,都很像。旁邊寫著幾個字——“共產黨嫌疑犯。”
“蘇硯之,這是上面發下來的。你的畫像。你在上海就被盯上了。你從蚌埠調到浦口,不是正常工作調動,是共產黨安排的。你的任務是在浦口站建立交通站,接應上海來的情報和人員。”
蘇硯之看著那張畫像。畫得很像,但不是他。畫像上的眼睛比他的大,鼻子比他的高,嘴唇比他的厚。是另一個人,一個跟他很像的人。
“馬隊長,這不是我。”
“是你。”
“不是我。我的眼睛沒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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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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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