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玫的脾氣，比我想的還要倔強。”他踱步走進來，手杖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他在季念雪面前停下，用手杖輕輕抬起她低垂的下巴。

“不喜歡這些‘食物’？”他語氣溫和，像在詢問孩子為什麼挑食。

季念雪看著他，眼神渙散，但深處那點冰冷的恨意火焰，並未完全熄滅。

“看來，你對‘同類’還存有可笑的共情。”公爵微微一笑，“這不好。會妨礙你成為真正優秀的‘藏品’。”

他直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手杖頂端，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

“不過，固執也有固執的可愛之處。”他想了想，對管家說，“把這些東西撤了。給她正常的熟食。從明天開始，食物標準提到B級。”

管家微微一愣，但立刻低頭：“是，大人。”

“但是，”公爵話鋒一轉，低頭看著季念雪，灰藍色的眼睛深邃，“懲罰不能免。你拒絕了我的‘好意’，浪費了我的時間。需要一點......深刻的教訓。”

他對管家示意。

管家按下另一個按鈕。項圈沒有釋放電流，但季念雪感覺到項圈內側貼近皮膚的位置，伸出幾根極其細微的。冰涼的針尖，刺破了她的皮膚！某種液體被注入！

“這是一種特製的神經敏感劑。”公爵解釋道，聲音依舊溫和，“它不會傷害你的身體，但會在接下來二十四小時內，將你的痛覺放大......五十倍。也就是說，輕輕碰你一下，你會感覺像被刀割。穿衣服的摩擦，會像砂紙打磨皮膚。甚至呼吸帶來的胸腔起伏，都會帶來持續的刺痛。”

他俯身，湊近季念雪耳邊，低聲說，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好好感受，小刺玫。感受違逆我的代價。記住這種感覺。下次，就不會這麼‘溫和’了。”

說完，他直起身，用手杖點了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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