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一位面容陰鷙、眼神銳利的長老沉聲道:“衛軒那個老頑固,最近似乎在不動聲色地調閱近十年所有與‘異常能量’、‘地脈變動’、‘上古汙染’相關的典籍借閱和資源呼叫記錄,尤其是涉及‘玄機閣’和您本人特批的專案部分。他做得極其隱蔽,若非我們在典藏閣內部也有人,幾乎察覺不到。雲芷那邊,她加強了對所有陰寒屬性藥圃的巡檢頻次,尤其關注藥材的‘品相’和‘靈氣純淨度’,還以‘研究需要’為名,索要了近五年所有相關藥材的詳細流向清單。至於鐵寒山……他最近行蹤有些詭秘,刑律殿的日常巡查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我們的人發現,有幾支精幹的暗察小隊被以不明任務調出,去向成謎。”
墨衍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他緩步走到書案後坐下,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桌面。
“蘇星河長老那邊,有何動靜?”
“靜廬依舊閉門謝客,蘇長老宣稱潛心鑽研古丹方。但其老僕近日外出採購藥材的頻率和種類,與以往他研究時的習慣略有不同,多了幾味偏門且性質較為極端的藥材。另外,我們監測到靜廬外圍的防護陣法靈壓有極其微弱的、不規律的波動,不像是正常維護,倒像是在測試或調整什麼,但波動太輕微,無法進一步探查。”陰鷙長老彙報道。
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墨衍指尖敲擊桌面的篤篤聲,清晰而規律,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看來,有些嗅覺靈敏的老鼠,己經聞到味道,開始不安分了。”墨衍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讓下方三人心中一凜,“衛軒、雲芷……還有我們敬愛的蘇長老。倒是鐵寒山,他的反應,有點意思。”
他抬起眼,目光如寒潭:“不過,無妨。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甚至……比預想的還要順利一些。種子己經播下,雨水也即將充足,幼苗破土而出,正是自然之理。”
“首席,是否需要……採取一些措施?比如,限制衛軒的許可權,干擾雲芷的調查,或者……對靜廬施加一些壓力?”陰鷙長老試探著問道。
墨衍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近乎嘲弄的笑意:“不必。小動作反而顯得我們心虛。衛軒要找,就讓他找,他能找到的,只會是我想讓他找到的‘線索’。雲芷要查,就讓她查,藥材流向清清楚楚,一切都是為了‘防治研究’。至於蘇長老……”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有忌憚,有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決斷。
“他年紀大了,喜歡鑽研,就讓他鑽研吧。只要他不走出靜廬,不把事情擺到明面上,就隨他去吧。畢竟……他曾經也是我的老師。”墨衍的聲音低了幾分,但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嚴密監視即可。重點,還是要放在我們自己的計劃推進上。”
他看向負責疫情統計的執事:“‘誘導因子’的投放進度如何?”
執事身體微微一顫,低聲道:“按照計劃,第三批次己透過特定渠道,在選定的十七個次級能量節點區域完成擴散。預計未來十至十五日內,這些區域的病例會出現一次較為明顯的‘小規模集中爆發’,症狀也將更加典型。屆時……輿論壓力將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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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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