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成短命賈瑞,我反手奪了皇位/第422章 燕歸(1)
穿成短命賈瑞,我反手奪了皇位_第422章 燕歸(1)

建興五十五年春,守拙從呂宋回到京城。他在通州碼頭上了岸,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揹著書箱沿著長安街慢慢走回乾清宮偏殿。銀杏樹又抽了新芽,嫩綠嫩綠的,和當年他第一次從蘇州回來時一模一樣。菜畦邊上那一排石頭被春雨洗得乾乾淨淨,每一道劃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書案前,看著那一排石頭。涼州石的拓本、圓石頭的拓本、通哥兒的蜂窩珊瑚石、拂林琉璃、安姐兒的女學手冊、明惠的蕎麥殼脈枕、桑哥兒的瑞絲蠶繭,還有祖父的戒尺和太奶奶的玉佩。他把呂宋蔗糖章程的定稿放在拓本旁邊,又把自己那塊在呂宋港口撿的火山岩放在定稿上。這塊石頭呈深褐色,質地比泉州港石更輕,但表面有細密的氣孔,是火山噴發時岩漿凝固形成的。呂宋蔗農管這種石頭叫“糖石”——不是因為它甜,是因為它埋在甘蔗田裡能保水保肥,讓甘蔗長得更甜。呂宋蔗農說天朝的章程就像糖石,表面上看著是石頭,埋在土裡就能讓甘蔗更甜。

守拙對著那一排石頭說,呂宋蔗糖章程修訂完了,爪哇的丁香章程也修訂完了,暹羅的稻米章程雨季旱季微調條款也更新了。拂林商人去年又來了,說地中海沿岸的小王國都在立石碑,所有的石碑上都刻著“規矩如石”八個字。祖父在天上看著,一定高興。

賈正拄著柺杖從外面走進來。他今年己年過古稀,頭髮全白了,但每天還去吏部盯著銓選新章的執行。他在守拙旁邊站定,看著那一排石頭,說父親當年把涼州石放在書案上時,守拙還在襁褓裡。如今守拙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他把石頭鋪到了呂宋、爪哇、拂林,鋪到了比父親更遠的地方。守拙低下頭說,不是他鋪的,是祖父鋪的路,他只是沿著路繼續走。祖父的石頭壓住了天下的口岸,他的石頭只是在這條路上添了幾道新痕。

賈正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守拙肩上。他走到書案前,拿起賈代儒的戒尺,把戒尺和那一排石頭放在一起,對守拙說父親走了這幾年,他每天來這間偏殿,都會把這些石頭擦一遍。有時候覺得父親還坐在這裡,手裡拿著戒尺,靠在藤椅上,看著窗外銀杏葉一片一片往下落。守拙說他也有這種感覺——每次從海外回來,站在這個書案前,都覺得祖父還坐在這裡,問他石頭上的新痕是從哪裡來的。他把呂宋火山岩放在蜂窩珊瑚石旁邊,說這塊石頭是從呂宋港口撿回來的,呂宋蔗農管它叫“糖石”,埋在土裡能讓甘蔗更甜。他把這塊石頭放在拂林琉璃旁邊,讓它替呂宋蔗農守著蔗糖章程。

傍晚,安姐兒和明惠從女學回來。安姐兒今年也快五十了,兩鬢添了白髮,但精神還好,說話的聲音還是當年在榮國府菜畦邊上背算術口訣時那麼清亮。她把剛印好的《女學實務手冊》第二十二冊放在那一排石頭旁邊,說明惠的蠶沙入藥方子己在這一版裡更新了最新的臨床資料——通州碼頭老腳伕們的風溼複發率又降了不少,蠶沙藥包己推廣到涼州、泉州、福州、呂宋的女學附屬診所。明惠把新換的蕎麥殼脈枕放在手冊旁邊,說守拙診所新分號也開了好幾家,每家診所門口都掛著一塊木牌,刻著“守拙”二字——不是守拙哥的守拙,是賈家代代相傳的守住本分、不投機取巧。她太奶奶生前縫的那隻蕎麥殼脈枕,她供在總診所的玻璃櫃裡,旁邊壓著老爺子當年題的那八個字——“活人無數,何敬之有。”

桑哥兒和通哥兒一前一後也到了。桑哥兒把第五代瑞絲改良種的培育記錄放在蠶絲實物旁邊,通哥兒把蜂窩珊瑚石放在那一排石頭的最前面,上面的劃痕又多了好幾道——呂宋的蔗糖磨出了最甜的那一道,爪哇的豆蔻磨出了最香的那一道,蘇門答臘的龍腦磨出了最清冽的那一道,馬六甲新開的錫礦口岸又添了一道亮痕。他把珊瑚石翻過來,背面還有一道新的劃痕,是上個月剛從暹羅帶回來的。暹羅稻農說雨季含水量微調條款試行了好幾年,效果很好,想在旱季也增加一個對稱的微調條款。他在珊瑚石背面刻了一道新痕,說這是暹羅旱季稻殼磨的,沒有雨季那道深,但很均勻。

守拙把通哥兒的蜂窩珊瑚石放在祖父的戒尺旁邊,說當年祖父把涼州石放在書案上,現在涼州石還在巴格達港口,守拙的圓石頭壓在總綱上,通哥兒的蜂窩珊瑚石還在往前磨。每一塊石頭都不一樣,但壓住的都是同一句話——規矩如石,石在,路就在。窗外起了風,銀杏新葉在春風中輕輕搖晃,那一排石頭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望著窗外出了一會兒神,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書案上祖父的戒尺。祖父的戒尺還在,鐵牌還在,佛珠還在。祖父走了,但祖父的規矩還在。他拿起戒尺輕輕放在那一排石頭的最前面,首了首腰。

窗外,那隻燕子還在銜泥築窩。菜畦邊上的海棠樹開了滿枝粉白的花,花瓣被風吹落了幾片,落在那一排石頭上,落在石榴樹的樹根旁。

猜你喜歡
重生之我在日本戰國當武士

主角:山名義光

天朝武術狂人,野外生存愛好者李山,為了拍攝素材,不顧危險深入亞馬遜雨林,結果卻被毒蜘蛛咬中一命嗚呼。

再醒來,卻重生到日本戰國時期,附身於一位名叫山名義光的低階武士身上。

遙遠的大明雖是他的故鄉。

但相隔萬里大洋,他又該如何回家?

即使回去,那也不是他所熟悉的家!

罷了,既如此,就讓我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島國闖出一番事業。

這天下人,織田坐得,猴子坐得,老烏龜坐得,那我義光為何坐不得?

從此,這個化身名為山名義光的天朝靈魂,徹底在這片島國放飛了自我。

日本女人,花姑娘的喲西!

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我刷的短視頻被萬朝古人圍觀了

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朱棣:“讓我看看是哪個兔崽子給我上的成祖的廟號!”

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披頭散髮,非要跑到他墓前全文背誦的後人,屬實有點綳不住。

嬴政默默的改變了自己修長城的想法,將目標換成了星辰大海。

養馬三年,我是奴才不是世子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被逼入贅,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讓你輔佐曹操,你天天罵他送死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陛下!科舉狀元他略懂億點數理化

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逍遙四公子
65236 人在追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夢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

現代人穿越成為貞觀年間的漢王,離李世民殺自己僅剩六年。 為自保,他截胡武媚娘欲遠離朝堂,但大婚當天,遭人暗算,喜事變禍事! 為保全武媚娘和身邊人,他被逐出長安,三年後,王者歸來! 面對李承乾的拉攏,李泰的暗算,長孫無忌的壓制,李世民的猜疑,他該何去何從? 是在玄武門賭一把,站在權力的浪尖! 還是退一步,淪為盛唐皇權更替下的一捧白骨? 天才和妖孽輩出的貞觀,才子與佳人共舞的長安,註定要被我李元昌調教!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穿成短命賈瑞,我反手奪了皇位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