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言,出你二人之口,入我盧劍星之耳,便到此為止!若再有一人——無論何人,敢在本將面前,提此等悖逆之言,亂我軍心,離間我與韓公——”
他手腕一翻,刀尖指向地上那截斷落的案角,寒聲如鐵:
“便如此案!”
“末將……末將知罪!再不敢妄言!” 陳璘和趙猛以頭搶地,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
“滾出去!各回防區,若再懈怠,兩罪並罰!”
二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出節堂,厚重的木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隔絕了內外。
節堂內,只剩下盧劍星一人,持刀獨立。刀鋒上的寒光漸漸斂去,映出他複雜難明的面色。剛才的暴怒與決絕並非全然作偽,那種被最信任部下勸諫行不義之事的憤怒與失望是真實的。但此刻,獨自一人,面對滿地狼藉(劈斷的案角)和手中冰冷的刀,一種更深沉、更難以言喻的情緒,卻如潮水般緩緩漫上心頭。
他歸刀入鞘,動作有些緩慢。然後,他走到書案後,沒有理會那殘缺的一角,而是緩緩坐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牆角那個不起眼的烏木匣子。
那裡,存放著韓雲交給他的半塊虎符。
夜深了,親衛早己換過崗哨,節堂內燭火也重新剪亮。盧劍星沒有回後宅休息。他獨自坐在案後,面前的公文堆積如山,他卻一份也沒有批閱。
他終於起身,走到牆角,開啟那烏木匣子,取出了那半塊青銅虎符。虎符在燭光下泛著幽暗深沉的光澤,錯金的銘文“如朕親臨,調兵鎮海”隱約可見。入手冰涼、沉重,那重量似乎不僅僅來自青銅本身。
他坐回位置,將半塊虎符託在掌心,久久凝視。
陳璘、趙猛的話,固然悖逆,但……真的全是無稽之談嗎?他們的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某種他一首在迴避、卻客觀存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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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不好意思,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
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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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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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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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