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縱隊司令，嶽橫江。”

嶽橫江站起身來，鄭重地行了一禮。他的表情依然嚴肅，但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他從韓雲起兵之初便追隨左右，無數次出生入死，如今終於獨當一面。

“南部縱隊司令，肖戰。”

肖戰站起身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拍了拍胸口，大聲道：“末將必不負大將軍重託！”他的爽朗讓堂中沉悶的氣氛輕鬆了幾分。

“中部縱隊司令，張猛。”

張猛起身的動作很慢，像是山嶽在緩緩移動。他抱拳行禮，聲音低沉渾厚：“定不辱命。”

“北部縱隊司令，李定國。”

李定國站起身來，身形筆挺如松，抱拳道：“末將領命。”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五位縱隊司令全部站定，五雙眼睛注視著韓雲。堂中鴉雀無聲，連炭火噼啪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韓雲走到李定國面前，停下腳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定國，”韓雲的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北部縱隊是幕府的北門鎖鑰。你面對的，是清軍最精銳的騎兵——正白旗、鑲白旗、正藍旗。你怕不怕？”

李定國抬起頭，目光首視韓雲，一字一句道：“末將在戰場上，還從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韓雲笑了，退後一步，朗聲道：“好！五路縱隊，五位司令，從今日起，東海幕府的軍事體系，就此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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