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芹小口吃著,也點點頭,小聲說:“嗯,麵皮好軟,肉餡好香。”
韓阿孃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深了:“好吃就常來,下面涼快。”
有一次,我正按照韓阿孃教的秘訣,往餡料裡潑熱油,“刺啦”一聲,濃郁的香味瞬間爆開。我一回頭,發現周小芹正站在門口,好像被這香味吸引住了。她看到我看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輕聲說:“這香味聞著就讓人心安,感覺……很踏實。”
她這個說法挺新鮮的,我撓撓頭,也笑了:“都是阿孃教得好。”心裡覺得,這個姑娘說話跟別人不太一樣,不是單純說香,而是說“心安”。
還有一次,我扛著一袋五十斤的麵粉從外面回來,汗水把褂子都浸透了。走到店門口,正碰上趙海英出來迎客人。她看見我,很自然地側身讓開,隨口說了句:“王師傅,辛苦啦!”
我當時都愣了一下,“王師傅”?從來沒人這麼叫過我。在別人眼裡,我還是個小學徒,可在她們這些大學生眼裡,我居然成了“師傅”?這稱呼讓我有點不自在,但又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在靠手藝吃飯了。
晚上下班後,有時候我們會一起走一段路。她們住在醫學院的宿舍,跟我回雞鴨嶺是同一個方向。
尕木撒這小子,一有機會就說送他們回家,然後就跟在趙海英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店裡和後廚的趣事。我和周小芹往往落在後面,話不多。她走路很安靜,不像趙海英那樣風風火火。
“城裡星星好像沒我們老家的亮。”有一晚,她忽然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我聽。
“嗯,”我表示同意,順著她的話問,“你們老家在哪裡呢?”
“靜寧。”她回答,聲音輕輕的。
靜寧?我知道那個地方,在很遠的地方,好像都靠近陝西了。我心裡有點好奇,那麼遠,怎麼跑到張掖來上學了?但我沒好多問,只是說:“那是挺遠的。”
“是啊,挺遠的。”她應了一句,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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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射必中,彈無虛發,你或許可以嘗試一下將加特林當做狙擊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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