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王天佑罵了一聲，但沒說不。“行。”

最大的那座山魈往前走了一步。地面震了一下，松針從它腳邊盪開。它抬起右爪，五根黑指甲在月光下閃著光。

“殺。”它說。

西只小山魈同時撲上來。

左邊那隻朝王天佑撲過去，爪子朝他的臉抓。王天佑側身躲開，刀從下往上撩，砍在山魈的手臂上。刀鋒砍進皮肉，發出悶響，像砍在溼木頭上。山魈嚎了一聲，退了兩步，手臂上的毛被削掉一片，露出下面的皮肉。皮肉上有一道口子，不深，滲出來的血是黑的。

“能砍動。”王天佑喊了一聲。

右邊那隻又撲上來了。王天佑來不及收刀，左拳砸過去，砸在山魈的鼻樑上。山魈的頭往後仰了一下，鼻子歪了，血從鼻孔裡噴出來。它愣了一下，像沒想到這個人敢用拳頭砸它。

王天佑的手骨裂了。他甩了甩手，疼得咧嘴，但沒吭聲。

陳玄那邊，最大的山魈沒有撲。它站在原地，黃眼睛盯著陳玄，像在等什麼。陳玄也沒動。兩人對視了三息。

山魈動了。

它的速度快得不像話，兩丈的距離眨眼就到了，右爪朝陳玄胸口掏過來。陳玄側身躲，山魈的指甲擦著他的衣服划過去，衣裳被劃開三道口子。他沒看衣裳破了沒破，左手的定身符首接貼在山魈的手腕上。

山魈的身體一僵。但只僵了兩息。它一甩手腕，符紙燒成灰。另一隻手從下往上撩，五根指甲朝陳玄的下巴抓過來。

陳玄仰頭躲。指甲從他喉嚨前面半寸的地方划過去，帶起一股風。他的脖子被風颳得生疼，皮膚上起了三道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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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57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