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給雙腿殘疾的高冷總裁後,我做好了守活寡的準備。
婆婆善解人意地說:「都是女人,我懂你,讓你受委屈了。」
「實在不行,你在外面養兩隻小狗,別讓我兒子知道就行。」
有一個這麼開明的婆婆,我很是欣慰。
我資助了個男大學生,又砸資源捧紅了新晉頂流。
深夜,我喝得微醺回到家。
總裁老公將我抱上輪椅,眸光深幽:「喬檸,我有知覺,你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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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能丟掉拐杖走一小段路。晚上他拿回了部分主動權,並樂此不疲。以前我累了還能裝睡,現在我累了他卻精力充沛,纏着不讓我睡。這樣一來,我就有些吃不消了。婆婆買的那些補品有些是滋陰的,傅煜沉讓王媽燉給我喝。轉眼,過了一年。我生日這天。傅煜沉已經能丟掉拐杖,…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