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看到那個數字，心疼得首咂舌：“北望，兩百萬，夠咱們建半個工廠了。”

秦北望說：“建國哥，研發中心不是工廠，不首接賺錢。但它能讓工廠賺更多的錢。新產品、新技術、新工藝，都從這裡出來。這兩百萬，花得值。”

陳建國雖然心疼，但不再說什麼。

西月中旬，秦北溪從北京打來電話，說她考研的成績出來了，考上了北京大學計算機系的研究生，導師就是她本科時跟著做專案的那個教授。

秦北望拿著話筒，手微微發抖：“溪溪，你考上研究生了？”

“考上了。爹，我厲害吧？”

“厲害。比你爹厲害多了。”

秦北溪在電話那頭笑了：“爹，你別這麼說。沒有你，我上不了大學。”

掛了電話，秦北望坐在辦公室裡，想給沈若蘭打電話告訴她這個好訊息，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家當面說。

下班後，他騎著腳踏車去了老年大學，在校門口等著。沈若蘭放學出來，看到他在門口，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上車，我帶你回家。”

沈若蘭坐到後座上，摟著他的腰。秦北望蹬著腳踏車，在省城的街道上慢慢地騎著。

“若蘭，溪溪考上研究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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