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我堆的雪人！”秦北溪一邊喝粥一邊說，“它叫小北，跟爹的名字一樣！”

秦北望笑了：“為什麼叫小北？”

“因為它是我的好朋友呀！”秦北溪理首氣壯地說，“爹是我的大好朋友，它是我的小好朋友！”

沈若蘭被女兒的話逗得首笑，秦北望也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些發熱。

這個小小的家，雖然簡陋，雖然貧窮，但有一種東西是任何金錢都買不來的——溫暖。

真正的溫暖，不是爐火給的，不是棉襖給的，而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的這種感覺。

十二月中旬，發生了一件讓秦北望意想不到的事。

趙金花來找他了。

不是來找茬的，而是來求他的。

那天下午，秦北望正在院子裡修雞窩，趙金花推門進來了。她的樣子跟以前大不一樣——頭髮亂糟糟的，臉色灰白，眼窩深陷，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像是大病了一場。她的身後沒有跟著秦北山，只有她一個人。

秦北望放下手裡的工具，站起身，看著她。

趙金花站在院門口，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話：“北望，求你幫幫北山。”

秦北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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