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北望就起來了。

他先去了空間，給雞餵了食，收了五個雞蛋，又摘了一把青菜和幾個西紅柿。這些是今天要帶回孃家的東西，雖然不算多，但在這個年代，己經是一份很體面的禮物了。

從空間出來，他又去供銷社買了兩斤紅糖、一斤白糖、一包茶葉和兩盒餅乾。這些東西花了八塊多錢，外加幾張票，但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沈若蘭看到他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眼睛瞪得溜圓：“你……你買這麼多東西？”

“不多。”秦北望把東西放在桌上，一樣一樣地清點，“紅糖給咱媽，白糖給溪溪吃，茶葉給咱爸，餅乾是給弟妹們的。還有這些雞蛋和菜，都是咱自己家的，不花錢。”

沈若蘭看著桌上堆得滿滿當當的東西，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只說了一句：“北望，你變了。”

秦北望笑了：“變好還是變壞？”

沈若蘭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變好了。變得太好了。”

秦北望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若蘭，我以前對不起你。以後，我會對你越來越好。”

沈若蘭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用力地點了點頭。

秦北溪在旁邊看著爹媽，小臉上寫滿了困惑。她不太明白媽為什麼又哭了，但她覺得爹說的那句話很好聽，雖然她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一家三口收拾妥當，出了門。

從紅星公社到紅旗公社，有二十多里土路。沒有公共汽車，只能靠兩條腿走。秦北望把秦北溪扛在肩膀上，一手拎著大包小包，走得虎虎生風。沈若蘭跟在他身邊，不時看他一眼，嘴角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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