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肯定不低。不然怎麼能娶大宗師？”

“有道理……”

人群中，一個小女孩舉著一串糖葫蘆，踮著腳尖往轎子裡看。南宮明月看著她，忽然笑了。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這樣站在人群中，看著別人出嫁。那時候她還不懂，為什麼新娘子要坐轎子，為什麼要穿紅衣服，為什麼要哭。

現在她懂了。

轎子外面，秦凡騎在馬上，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白起跟在他身後，依舊穿著那身灰撲撲的衣裳，可他的眼睛，一首在掃視著街道兩旁的人群。

驚鯢跟在轎子旁邊，手始終握著劍柄。她的目光，像一把無形的刀，在人群中劃過。

忽然，她的目光停住了。人群深處，一個穿著普通衣裳的男子，正低著頭，手縮在袖子裡。他的袖子很寬，裡面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驚鯢的目光沒有停留，只是輕輕掃過，然後移開了。可她的手指，己經微微收緊。

白起也看見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放慢了腳步，與驚鯢並肩而行。

“幾個？”他低聲問。

“三個。”驚鯢的聲音很冷，“左邊茶樓二樓，右邊布莊門口，還有前面賣糖葫蘆的旁邊。”

白起點了點頭。

“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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