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路線,阿爾多轉頭看向剛剛完成水源的軍官,詢問道:“水都收上來了吧?接下來的路可不好走,有沒有遺漏,沒有私藏的情況吧?”
“全部收繳登記完畢,挨個核查過,沒有士兵私自藏水,所有水源統一管控。”
“很好。”阿爾多抬眼望向天際高懸的烈日,估算剩餘休整時長。
等了好幾秒,這才接著開口說道:“讓所有人再休息十五分鐘,時間一到準時出發。”
“另外叮囑所有人,乾糧淺嘗輒止,別一次性吃太多,前路漫漫,後續未必能找到吃食,現在暴飲暴食只會加速身體水分消耗,餓了小口抿一點麵餅墊肚子即可。”
“明白,我立刻讓人去挨個提醒所有人。”那軍官再度離去。
......。
眾人放鬆的靠著岩石休整,紛紛的拿出懷裡殘存的乾糧。
大多是硬得硌牙的乾糧,混雜少量風乾肉條,沒人敢大口吞嚥,全都一點點掰下碎屑含在嘴裡,靠唾液慢慢軟化下嚥。
兩名士兵挨著岩石並肩坐著,一邊小口啃著乾糧,一邊低聲的閒談著。
細碎的交談混著風聲在窪地飄蕩,有人閉目養神儲存體力,有人反覆揉搓紅腫的腳底,有人摩挲著手裡的步槍心神不寧。
15分鐘的休整轉瞬即逝。
阿爾多抬手,猛的站起身,沙塵順著他的衣服簌簌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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