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回應說道。
“大家就地修正。”類似的聲音持續的響起。
周圍的那些疲憊不堪計程車兵們,一個個的如蒙大赦,紛紛癱倒在大塊岩石的陰影之下。
這支隊伍狼狽到了極致:絕大多數衣服被彈片、碎石劃破,沾滿黑灰、泥沙與乾涸血漬;
所有人頭髮被風沙揉得亂糟糟,眉毛、鬢角堆滿黃沙。
他們先是遭遇了空襲,之後又是炮擊,再加上長途的奔逃,每個人眼底烏青濃重。
他們的臉色蠟黃憔悴,不少士兵靠著巖壁蜷縮成一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耗盡,有人靠著石塊,不停拍打衣服,抖落沙土,有人揉著磨出血泡的雙腳低聲呻吟,整片窪地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阿爾多靠著一塊半人高的岩石落座,一名軍官很快將清點完畢的物資清單遞到他手中。
阿爾多一目十行掃過紙面,他的眉頭再度緊鎖。
那軍官則是面色凝重,低聲的彙報:“長官,這次突襲來得太過猝不及防,所有人接到撤退命令只顧著逃命,沒人來得及.......。”
“再加上,之前的交戰,子彈平均每人只剩十餘發而己,手雷加起來僅剩寥寥不到一百枚,一人分一枚都分不到,重火力更是全部遺棄了,彈藥儲備勉強只夠應對小規模遭遇。”
“乾糧更緊缺,大部分人只揣了幾塊硬邦邦的乾糧,不少士兵甚至連一口吃食都沒能帶出,我們這一次......。”他不斷的彙報著。
“水呢?”阿爾多指尖攥緊清單,他的語氣陡然緊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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