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不穩定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但足夠傳到入口處的林昭耳朵裡,“得走。”
林昭沒有問她原因。他側過身讓開通道口,把手電筒的光束朝外照了一段路,光柱在落石和浮塵之間微微晃動。“你在前面走,我跟後面。”
小核桃側身擠進了那條窄通道。進來的時侯她不需要側著身體就能透過,但現在通道的寬度在收窄,兩壁的間距比剛才窄了大約兩指寬,她需要把身體更加貼近一側石壁才能透過。通道頂部不斷有碎石掉落,落在她肩膀和手臂上,她沒有停下來躲避,步伐穩而持續。她聽到身後林昭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節奏也保持得很穩,沒有因為她走得快而慌亂。
通道盡頭那道光幕邊緣出現了明顯的裂縫。她側身擠出通道的瞬間,感覺到一股比內室裡的震動更強烈的搖晃從腳底傳上來,整個溶洞都在輕微地顫抖,鐘乳石尖端的水滴被震成細碎的水霧灑落下來,有幾滴落在她後頸上。她沒有停步,朝著溶洞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景晨雨從她身側迎上來,他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他什麼也沒問,只是在她經過的時候調整了一下步伐,走在了她右側略微靠前的位置。
她們穿過溶洞的時候,那些垂吊的鐘乳石開始有更大塊的碎片從尖端脫落,砸在地面上迸裂成細碎的石屑。小核桃一側肩、偏頭避開一塊從側面方向落下來的拳頭大的石塊,石塊擦過她肩頭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沒有減速,也沒有回頭去確認那塊石頭有沒有傷到她,只是繼續朝著視野裡逐漸變大的出口光斑走過去。
林昭在她身後保持著大約一臂的距離,他的步伐和她保持得基本同步。當一顆從頭頂落下來的碎石帶著破風聲墜下時,他側跨了一步避開,碎石落在他的靴側,飛濺的石屑在褲腳上留下了灰白色的印痕,他沒有停下檢視。
前方出口的光亮正在變得越來越大。小核桃在踏出溶洞入口的前一刻感覺到底部的震動又加強了一些,從她腳下延綿經過時帶來一陣沉悶的共振。她加快了最後幾步,踏出了入口邊緣的碎石區,站在了午後的陽光下。窪地裡那片灰白色的碎石地面被日光曬得微微發燙,溫度比洞內暖了不少。她停了兩息,站在窪地的邊緣,確認腳下確實是穩定的地面之後,才轉身回頭看了一眼。
溶洞入口處正在向內塌縮。那些之前被植被半掩的巖壁正在從邊緣向中心方向碎裂,巖塊沿著坡面滑落下來,在窪地底部堆積成新的碎石坡。林昭從入口處快步走了出來,他的外套上落了一層灰白色的巖粉,衣領和肩膀的位置都覆蓋著厚薄不一的粉末。他在小核桃旁邊停下來,也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緩慢坍塌的入口,然後抬手把外套領口的巖粉拍了幾下,拍了拍手。
小核桃站在窪地邊緣安靜地看了片刻那些正在堆積的碎石坡,確認了進入內室的通道己經徹底封死了,以後不會再有人能穿過那裡了。她抬起頭來,微微調整了一下視線,望了一眼遠處那道被日光拉長了的樹影,樹影底下有一條通向更遠處小鎮方向的路,路的盡頭被午後的光暈模糊成了一片暖融融的亮白色。
景晨雨跟在她身側,林昭在她們身後稍遠的位置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塌陷己經徹底穩定、沒有後續風險之後,也收回了目光,沿著窪地邊緣的土路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小核桃站在窪地邊緣的碎石地面上,陽光曬在她肩膀上,把她衣裳上那些從荒原帶過來的灰塵照出一層淺淡的金色。她把意識伸進揹包裡,五塊挨在一起,各自的光澤在袋底的暗色裡溫和地亮著,像一小片被收攏起來的夜空。她撥出一口氣,抬起頭來,正要朝那條通向小鎮的路邁開步子。
然後她感覺到五塊碎片同時震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種溫度的升降或者光澤的明滅,而是一陣從碎片內部向外迸發的、共振式的細微顫慄,像是五塊晶石同時被同一種頻率觸碰了一下。她的腳步頓住了,意識碰了碰五個碎片,五個碎片在不停的變換這光芒,那光的顏色在金色、青色、藍色、深藍和近乎透明之間快速切換了一次,然後所有顏色同時收斂成一片均勻的白色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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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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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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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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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見過龍。
見過鳳。
見過長生不死的仙。
也曾在飛劍上與修士以命相搏。
……
這本書是我借特殊手段寫的,裡面不僅記載了我在修仙世界的種種見聞和個人的修仙經歷,為了讓你們相信,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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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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