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低下頭，輕聲說道：“我想和她做朋友，真正的朋友。我不想因為我們之間的事，讓她一個人孤單。”

歸塵握住她的手：“鍾靈，你真好。”

鍾靈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不是我好，是我想通了。感情這種事，不是佔有，而是分享。她喜歡過你，這是她的權利。我也有權利喜歡你。我們之間，不需要敵對。”

歸塵點頭：“好。我陪你去。”

兩人決定第二天就去萬妖域。

飛舟在雲層中穿行，朝著萬妖域的方向。歸塵站在甲板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海，心中充滿了期待。他己經半年沒有見到鳳九了，不知道她瘦了沒有，黑了沒有，有沒有想他。

鍾靈站在他身邊，也很激動。她從來沒有去過萬妖域，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子。她聽說過很多關於萬妖域的傳說——有美麗的森林，有兇猛的妖獸，有豪爽的妖族。她想去看看，看看那個鳳九生活的地方。

飛舟在萬妖域飛了三天，終於到達了妖皇宮殿。

鳳九站在醫館門口，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著，素面朝天，卻美得像一幅畫。她的手中提著一個藥箱，正準備出診。看到歸塵和鍾靈從飛舟上走下來，她愣住了。

“歸塵老師？鍾靈仙帝？”鳳九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怎麼來了？”

歸塵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我們來看看你。”

鍾靈也走上前，握住鳳九的手：“鳳九，我想和你做朋友。真正的朋友。”

鳳九的眼眶紅了，她點了點頭，眼淚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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