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離開醫峰的那個清晨，桂花樹上的露珠還沒有乾透。

她站在飛舟前，手中提著一個簡單的包袱，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和幾本醫書。她的臉上帶著笑容，但眼眶有些紅，顯然哭過。歸塵站在她對面，穿著一身素白的醫袍，腰間懸著銀針，手中握著一卷竹簡。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中也有一絲不捨。

“歸塵老師，我走了。”鳳九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保重。”

歸塵點頭：“你也是。到了萬妖域，記得來信。”

鳳九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歸塵：“這是我給鍾靈仙帝的信。你幫我轉交給她。我想和她做朋友，真正的朋友。”

歸塵接過信，小心地收好：“好。我會轉交的。”

鳳九最後看了一眼醫峰，看了一眼桂花樹，看了一眼所有人，然後轉身走上飛舟。飛舟緩緩升空，越來越小，最後化作一個光點，消失在雲層中。

歸塵站在原地，仰望著天空，久久沒有動。玄靈兒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她會過得好的。”玄靈兒輕聲說道。

歸塵點頭：“我知道。她是一個堅強的姑娘。”

玄靈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歸塵，你對她……有沒有？”

歸塵搖頭：“沒有。她只是我的學生。我對她，就像林大哥對我一樣。”

玄靈兒嘆了口氣：“那就好。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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