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璧伸出手,將趙棄攬進懷裡,緊緊地抱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閉上了眼睛。他的眼淚落在趙棄的頭髮上,滾燙的,像是要灼傷他的頭皮。趙棄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像一隻被陌生人觸碰的野貓,本能地想要掙脫。可他忍住了。他沒有動,只是將臉埋在朱和璧的肩窩裡,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朱和璧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龍涎香,乾淨的、溫暖的、讓人心安的味道。他從來沒有聞過這種味道,從來沒有被任何人這樣抱過,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被人緊緊箍在懷裡、像是怕他消失一樣的力度。
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被人擁抱。不是施捨,不是憐憫,不是同情。是哥哥。是他的孿生哥哥,是和他流著同樣血液的、在這個世界上和他最親的人。
趙棄的手慢慢地抬起來,抓住了朱和璧的衣襟,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他的哭聲終於從喉嚨裡湧了出來,不是無聲的流淚,而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像是要把十八年的委屈和孤獨都哭出來的嚎啕大哭。
朱和璧抱著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像小時候他安慰哭了的明瑤那樣,一下一下地拍著。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任何語言在此時此刻都是蒼白的。趙棄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勸解,他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讓他把這十八年的委屈和孤獨都哭出來的出口。
趙棄哭了很久,久到夕陽落下了山,久到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光消失在地平線下,久到巷子裡從明亮變成了昏暗,從昏暗變成了漆黑。李福全帶著侍衛們退到了巷口,點起了燈籠,橘黃色的光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像是一盞盞在黑暗中為迷路的人指路的燈。
趙棄的哭聲從嚎啕變成了嗚咽,從嗚咽變成了無聲的顫抖。他從朱和璧懷裡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擦臉,看著朱和璧的眼睛,那雙冰冷的、銳利的眼睛裡,有光。那光很弱,很細,像是一根在寒風中搖搖欲滅的燭火。可它沒有滅。它亮著,為了眼前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哥哥,”趙棄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你不恨我嗎?我上一世——”
他停住了。上一世的事,不能說。不能說上一世他取代了和璧,坐上了龍椅,殺了丞相府滿門,把沈明瑤打入冷宮,害死了她和她的孩子。不能說這些,說了,和璧就不會再抱他了,會恨他,會怕他,會把他當成一個怪物,一個瘋子,一個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錯誤。
朱和璧看著他的眼睛,在那雙冰冷的、銳利的眼睛裡,他看到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讓人心疼的東西——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人拋棄的、試探的溫度。這個人在害怕。怕他知道了上一世的事之後,會恨他,會離開他,會像所有人一樣,把他當成一個不該存在的錯誤。
“趙棄,”朱和璧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不管你上一世做了什麼,這一世,你是我的弟弟。我不會恨你,不會離開你,不會拋棄你。你是我的弟弟,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趙棄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他撲進朱和璧懷裡,雙手攥著他的衣襟,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無聲地哭了。這一次,他沒有嚎啕大哭,只是無聲地流淚,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朱和璧的衣襟上,洇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
朱和璧抱著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著他,讓他哭,讓他把這十八年的委屈和孤獨都哭出來。因為他知道,趙棄需要這個。需要被抱著,需要被拍著後背,需要有人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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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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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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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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