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我故人
因此,當撫遠侯的鐵騎踏破翁懷霈的門檻,將他從美人鄉中拽出來的時候,他衣衫不整,臉上還有明顯的慍怒。
“大膽”這兩個字在他咬碎了的牙縫間徘徊,最終一臉菜色地吞回了肚子裡。
撫遠侯軍對他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更不要說他算不上什麼香玉。於是當被鐵騎入城的嘶鳴聲吵醒的百姓們睡眼惺忪地推開家門檢視時,就看見了衣衫不整的堂堂雷州城刺史翁懷霈翁大人被士兵們架起來,從城東的豪宅裡一路浩浩蕩蕩地行至府衙門前。
連許多年紀很小的孩子們都被家裡的大人叫醒抱出來看熱鬧。百姓們不知道翁懷霈為什麼被抓,但他們知道,雷州城的天或許就要亮起來了。
成劍心和固劍山莊的手下們在城郊的破廟處就與眾人告別,這裡有撫遠侯坐鎮,他倒是不擔心對翁懷霈的審判會有失偏頗。
做完了這些事的成劍心感受到的是無盡的虛無,但偏偏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仍然安然無恙地端坐高臺。他只是有點悔恨,悔恨為什麼在過去的這麼多時日里他不能夠對張顯鋒多哪怕一點點關心,如果他真的能夠盡到一個做兄長的責任,他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張顯鋒用這樣慘烈的方式去撕開雷州城溫馨的假象。
當他從洛錦手裡接過張顯鋒的遺書的那一刻,他的過去如同崩塌的雪山一樣將他埋沒。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兄長,甚至也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城主。他欠張顯鋒良多,也欠千千萬雷州城百姓良多。
所以這一回他去固劍山莊不是為了繼續逃避下去當一個置身事外的江湖閒人,他要安置好山莊裡的老小,而後回到雷州城替代翁懷霈行使刺史權力,將那些躲在暗處的天音閣蛀蟲們一個個拔除,將雷州城從天音閣的陰影裡解放出來。
如此,百年後去地下與親人團圓時他成劍心才能說一句不負所托。
對於翁懷霈的審判就在天亮之時,也不僅僅是翁懷霈,所有雷州城中與他走得近的達官貴人們也被盡數帶到了衙門。
百姓們聽說了撫遠侯大人將會親自審問這些亂臣賊子,於是所有人都湧上街頭,往府衙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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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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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