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歸城暗流，淬脾精進

黑山縣斑駁的城牆在暮色中沉默矗立，城門處進出的人流稀疏，守門的兵丁打著哈欠，對林牧這一行風塵僕僕、傷員累累的隊伍只是隨意瞥了幾眼，並未過多盤查。順利入城，熟悉的街景、喧鬧的人聲、商鋪懸掛的燈籠光亮，與山中死寂詭譎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讓眾人都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白執事，孫老，諸位，我們就此別過。” 在西市附近一處岔路口，韓楓率先抱拳。他腿上傷勢未愈，但行動己無大礙，臉上也恢復了慣有的冷峻。

“韓少俠保重。酬金與謝禮，不日會派人送至府上。” 白玉軒還禮。

“白執事客氣，後會有期。” 韓楓又對林牧、魯大師、柳三娘等人點了點頭，牽馬轉身，很快消失在街角。

“老頭子也走了，這趟買賣，虧了。” 魯大師嘿嘿一笑，聲音依舊沙啞，提著雙鉤，佝僂著背，慢悠悠地踱入另一條小巷，轉眼不見蹤影。

柳三娘沉默地對白玉軒和林牧抱了抱拳，也牽著馬離去。

轉眼間，臨時拼湊的隊伍便只剩萬寶樓幾人和林牧。

“王教頭，你帶鐵山和這兩位兄弟先回樓中醫治，稟明樓主山中詳情，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白玉軒對王教頭吩咐道，又看向孫老，“孫老，有勞您先回樓中坐鎮，處理傷員。”

“是，白執事。” 王教頭應下，招呼僅存的兩名護衛，小心駕著載有鐵山的馬車，往城東萬寶樓方向行去。孫老對白玉軒和林牧點點頭，也隨車離開。

一時間，路口只剩白玉軒和林牧兩人，以及他們各自牽著的駑馬。

“林鏢師，” 白玉軒看向林牧，月光與遠處燈火映照下，他臉上的疲憊更濃，但眼神清澈，“此次能脫險，你居功至偉。救命之恩，白某銘記。你重傷未愈，我先送你回西海鏢局。”

“白執事言重，若無白執事與諸位同行，林某早己葬身獸腹。護送之恩，林某不敢或忘。” 林牧語氣懇切，他此刻確實需要有人護送，以防血狼幫在城內還有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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