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山那地方很邪，尤其是‘陰陽界’。”葛老提醒，“歷朝歷代都有高人想進去探個究竟，沒幾個活著出來的。傳說那裡是生與死的交界，風水紊亂，陰陽顛倒。你真要去，得做好萬全準備。”

“我會小心。”林硯說，“玄青，繼續監控其他西個節點，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另外，想辦法查清‘焚書’組織最近的動向。我懷疑，這些異常，他們可能也察覺了，甚至……在暗中推動。”

沈墨書雖然廢了，但“焚書”組織龐大，絕不會因為一個首領的失敗就停止活動。他們對“新世界”的渴望，對“解析一切超凡”的執念，只會讓他們對弦網的崩壞更感興趣。

“明白。你萬事小心。”

通訊結束。

林硯最後看了一眼盧舍那大佛。佛眼己恢復平靜，彷彿剛才那滴“血淚”只是幻覺。

但他知道，不是。

弦網的崩壞，己從邊緣向中心蔓延。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從揹包中取出幾塊事先準備的玉片——這是用青城山的老玉，以梁州鼎的“生機”之力溫養過的，能承載和穩定能量。他咬破指尖，以蘊含九鼎之力的鮮血，在玉片上快速刻畫下穩固、疏導、淨化的符文。然後，他身形如電，在奉先寺周圍的幾個關鍵方位——對應八卦中的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將玉片深深打入山岩。

每打入一片，玉片便亮起柔和的白光，然後迅速隱沒。八片玉符之間，形成一道無形的、溫和的能量場，緩緩籠罩住盧舍那大佛所在的區域。這個簡易的“八門鎮元陣”，雖然無法修復節點，但能暫時穩定其結構，減緩能量流失和汙染侵蝕的速度，至少能爭取幾個月時間。

佈陣完畢，林硯感到一陣虛弱。刻畫玉符消耗不小。他盤膝坐下，調息片刻，待氣息稍穩，便起身下山。

夜色深沉，伊河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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