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江南。

小橋流水，白牆黑瓦，細雨如絲。一座古塔下，有地宮。地宮中，有鼎……

畫面模糊，一閃而過。

“南京……”林硯睜開眼，“我看到了南京的古塔，塔下有地宮，裡面可能有一尊鼎。”

“哪座塔？”玄青問。

“不清楚。塔很高，磚石結構，周圍有很多樹，遠處有城牆……”林硯努力回憶，“塔頂好像有缺損，像是被雷劈過。”

玄青思索片刻。

“大報恩寺琉璃塔？不對，那座塔早就毀了。雞鳴寺塔？也不是……雷擊過的高塔……”

她突然想到什麼，從包裡翻出一本舊地圖冊，快速翻到南京那頁。

“金陵大報恩寺塔在明代被雷擊焚燬，但原址下可能有地宮……等等，還有一座塔——”

她的手指停在地圖上一個位置。

“牛首山，弘覺寺塔。明代建，清代被雷擊毀過塔頂，民國時期重修。塔下有地宮，但一首沒對外開放。考古界懷疑地宮裡有明代皇室供奉的佛寶，但如果和九鼎有關……”

她看向林硯：“你的記憶碎片，可能是真的。弘覺寺塔的地宮，也許真的藏著一尊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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