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張文煥頓了頓，“臣聽聞，冊封之後，賢妃仍可協理財政，淑妃仍可參與武備。此等安排，實乃後宮干政之兆。望皇上三思，收回成命，或至少……限制二妃職權。”

他說得義正辭嚴，每一句都扣著“祖宗規矩”“後宮干政”的大帽子。有幾個官員在下面點頭附和。

林風靜靜地聽完，手指在御座的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說完了？”

“臣……說完了。”

“好。”林風站起身，走下御階。他的步伐很慢，靴底踏在金磚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走到張文煥面前，停下。

“張御史，朕問你幾個問題。”

“臣……恭聆聖訓。”

“第一，你說她們出身民間，不合規矩。那麼朕問你——戶部這幾年賬賬目，是誰理清的？福建水師的戰力，是誰提升的？臺灣的收復，是誰指揮的？南洋的貿易，是誰開啟的？”

張文煥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第二，你說戎裝殺氣太重。那麼朕問你——沒有這股殺氣，海盜誰來剿？荷夷誰來擋？海疆誰來守？難道靠那些只會空談‘祖宗規矩’的人，就能保我大明安寧？”

“第三，你說後宮干政。”林風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那麼朕問你——這六年來，是誰陪著朕熬過一個個通宵，批閱那一份份奏章？是誰在朕最艱難的時候，給了朕希望？是誰用她們的才華和勇氣，為大明掙來今天這個局面？”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是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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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008：值運國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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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018：值運國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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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皇陪陪想他，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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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後他在站遠永

）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