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們越聊越熱絡，陽光慢慢往西邊挪了挪，把俺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張大爺把菸袋鍋子揣回兜裡，站起身說：“阿房，這信得好好收著，晚上來學堂聽課的弟兄們，都得給他們講講這裡面的事！讓大夥兒都知道，革命的星火己經傳到山西了，佃農弟兄們都在跟著革命的路子走，俺們更得加把勁，把互助會辦得更好，把工農學堂辦得更紅火，不辜負京岐同志的期望！”

“中！”俺點點頭，把信和摘抄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貼身的衣兜裡，“晚上俺就給弟兄們講，還要把月娥摘抄的這些文章，念給大夥兒聽，讓大夥兒也看看佃農弟兄們畫的圈圈點點，感受一下他們對革命文章的渴求。”王二柱也站起身，說：“俺明天再去周邊的村子轉轉，把這事兒也講給周邊的鄉親們聽，讓更多的人知道，京岐同志的事蹟能鼓舞到這麼多弟兄，讓更多的人加入到革命的隊伍中來！”

李大海拍了拍胸脯，說：“俺回去也把這事兒講給煤礦的弟兄們聽！讓弟兄們也高興高興，知道咱們的革命事業，正在一點點壯大！俺們礦上的‘革命學習小組’，還能跟山西的佃農弟兄們學學，多摘抄些京岐同志的事蹟，讓更多新來的弟兄知道，啥叫革命的務實作風！”

晌午的時候，日頭升到了頭頂，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張大爺說回家熬米湯，讓俺們在學堂等著，他回家後沒多久，就端著一大鍋熬得稠稠的米湯，還蒸了一屜熱乎乎的洋芋和糜子面窩窩，端到了學堂裡。俺們圍著桌子坐下，就著鹹菜吃了起來，米湯的香氣和糜子面窩窩的香味混在一起，格外誘人。

吃飯的時候，俺想起了信裡月娥說的，佃農弟兄們拿雞蛋換文章讀的事，忍不住跟大夥兒說：“你瞅瞅山西的佃農弟兄們，日子過得那麼苦，還願意拿自家雞下的雞蛋換文章讀，這份對革命道理的渴求，真讓俺感動。俺們現在條件比他們好，更得好好學革命文章，好好踐行京岐同志的務實作風，把日子過紅火。”

張大爺喝了一口米湯，點點頭說：“是啊！佃農弟兄們拿雞蛋換文章，換的不是一張紙，是希望，是能改變苦日子的希望。京岐同志的事蹟，就是這希望的火種，能照亮俺們工農弟兄前行的路。俺們得把這火種保護好，傳揚好，讓更多的人感受到這份希望。”王二柱啃了一口洋芋，說：“俺河北老家的鄉親，當初也是這樣，哪怕是借糧食，也要湊錢買革命書籍。現在山西的佃農弟兄們拿雞蛋換文章，跟俺們老家的鄉親一樣，都是真心向往革命，真心想改變苦日子。”

李大海抹了抹嘴，說：“俺們煤礦的弟兄，當初為了能多學些革命道理，每天晚上都湊在礦下的破窯洞裡，藉著微弱的油燈學習。現在山西的佃農弟兄們，也是這樣，哪怕條件再苦，也要學革命文章，聽京岐同志的事蹟。這就是革命的力量，能讓俺們工農弟兄在苦日子裡，看到希望，找到方向。”

吃完飯，俺們收拾好碗筷，回到學堂。此時，下午來上課的孩子們己經早早地來了，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認真地讀書寫字，學堂裡傳來朗朗的讀書聲，夾雜著毛筆在麻紙上寫字的“沙沙”聲，在陝北的秋午後，格外悅耳。王小虎是個活潑的娃，看到俺走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毛筆，從座位上站起來，小跑到俺跟前，仰著小臉問：“阿房叔，剛才俺聽你跟張大爺說，有從山西來的信？是講啥的呀？”

俺笑著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說：“是月娥阿姨從山西寄來的信，她在那邊給佃農叔叔們講革命道理，傳革命文章。佃農叔叔們都特別愛聽王京岐叔叔的事蹟，還拿自家雞下的雞蛋換文章讀呢！”“真的嗎？”王小虎眼睛一亮，“王京岐叔叔的事蹟這麼受歡迎啊？”“當然啦！”俺點點頭，“因為王京岐叔叔是真心為工農弟兄辦事的，他的事蹟能讓大夥兒看到希望，知道日子能好起來。”

“那阿房叔，你能給我們講講月娥嬸子信裡的事嗎？講講佃農叔叔們拿雞蛋換文章讀的事？”王小虎拉著俺的衣角，小聲請求道。其他孩子聽到了，也都停下手裡的筆，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期待，紛紛說：“阿房叔，俺們也想聽！”俺笑著點點頭：“好！等你們寫完字、背完今天學的內容，俺就把月娥嬸子信裡的事，都講給你們聽，讓你們也知道，革命文章能給大夥兒帶來希望，王京岐叔叔的事蹟能鼓舞很多很多人！”

孩子們高興地跳了起來，大聲歡呼著，又趕緊低下頭，更加認真地學習起來，生怕自己學得慢，耽誤了聽故事。學堂裡的讀書聲更響亮了，毛筆寫字的“沙沙”聲也更急促了。俺站在學堂門口，看著遠處金燦燦的黃土坡，看著陽光下認真學習的孩子們，心裡頭充滿了希望——這些娃們，就是革命的未來，等他們長大了，也會把京岐同志的事蹟，把革命的道理，傳到更多的地方去。

下午的時光過得很快，孩子們寫完字、背完書後，就圍坐在俺身邊，嘰嘰喳喳地等著聽故事。俺把月娥信裡的事，用通俗易懂的話講給他們聽，從月娥剛到呂梁時佃農弟兄們的害怕，到後來大夥兒慢慢信任她，再到拿雞蛋換文章讀，愛聽京岐同志的事蹟，孩子們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發出驚歎聲。

“佃農叔叔們好可憐啊，地主還要搶他們的糧食。”李小梅細聲細氣地說，小眉頭皺了起來。“是啊！”王小虎攥緊了小拳頭，“不過他們現在有月娥阿姨幫忙，有革命文章看，有王京岐叔叔的事蹟鼓舞，肯定能團結起來，跟地主鬥爭！”“小虎說得對！”俺點點頭，“只要工農弟兄們團結起來，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就能改變苦日子，過上好日子。你們現在要好好學習，將來也要像王京岐叔叔、月娥阿姨一樣，為工農弟兄辦事，把革命的道理傳揚出去。”孩子們都重重地點點頭，把俺的話記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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