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栓仰著小臉，認真地說：“爺，俺一定好好學！將來俺要去歐洲，跟革命同志一起傳播革命火種！”

張大爺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好娃！有志氣！爺等著看你出息的那天！”

李大海也來接李小梅了，他拿起李小梅描的王京岐同志的名字，用山東話說：“小梅描得真好看！將來小梅可以當通訊員，給旅歐的同志寫信！”

李小梅細聲細氣地說：“爹，俺想跟阿房叔學更多的字，將來寫好多好多信，告訴旅歐的同志，咱國內的革命進展得有多好！”

“中！爹支援你！”李大海笑著說，“只要你好好學，爹就跟你一起參加革命，保護你，保護學堂！”

佃農弟兄們看著娃們的描紅紙，一個個都很欣慰，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們都說，要支援娃們上學堂，讓娃們多學知識，將來為革命做貢獻。有的說要給學堂捐麻紙，有的說要給娃們做寫字的小凳子，還有的說要輪流來學堂幫著照看。

咱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裡頭暖烘烘的。咱知道，把樣刊貼在牆上，讓娃們描紅，不光是讓他們認幾個字，更是把革命的火種，種在了他們的心裡。這些娃們，將來都會成為革命的棟樑之才，帶著這些字裡的道理，帶著工農弟兄的期盼，把革命的事業發揚光大。

中午，咱在糧鋪吃了點乾糧，就趕緊去學堂看看。娃們都回家吃飯了，窗臺上的描紅紙還晾著，墨香混著麥香，在學堂裡瀰漫著。牆上的樣刊被太陽曬得暖暖的，字跡更清晰了。咱走過去，用手掌輕輕撫摸著報紙上的字，心裡頭琢磨著，下午要教娃們認更多的字，把《旅歐的火種》裡的一些簡單句子，教給他們，讓他們不光會描，還會認，還會念。

下午，娃們都早早地來了，一個個都精神抖擻，手裡拿著上午描紅的紙，跟咱炫耀。王小虎舉著自己描的“革命”，大聲說：“阿房叔，俺都會認了！俺給你念：革、命！”

“好！念得好！”咱笑著說，“下午俺就教你們認報紙上的句子，把‘旅歐的火種，照亮革命路’這句話教給你們，好不好？”

“好！”娃們齊聲應道，聲音響亮得很。

咱把娃們帶到牆前，指著報紙上的句子，用陝北話一字一句地教：“旅、歐、的、火、種，照、亮、革、命、路！”

娃們跟著念：“旅、歐、的、火、種，照、亮、革、命、路！”陝北話、河北話、山東話混在一起，像一首好聽的歌謠，在學堂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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