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都給俺停下!” 先生聽見動靜,從裡屋大步走出來,手裡拿著戒尺,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都跳起來了。咱和劉小寶趕緊鬆開手,兩人都喘著粗氣,瞪著對方,胸口一鼓一鼓的。劉小寶的綢緞衣裳扯破了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的白襯裡,他心疼地摸著衣裳,眼眶都紅了;咱的藍布褂袖子磨得發黑,還沾了點泥。
先生問狗蛋:“咋回事?誰先動手的?把話說清楚。” 狗蛋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還補充道:“劉小寶先罵佃農是窮鬼,臺兒反駁他,他就先推的臺兒,臺兒才還手的。” 先生聽了,指著劉小寶的鼻子罵:“你這娃,不知稼穡之苦,白讀了聖賢書!你家的地是佃農種的,糧是佃農收的,沒有佃農,你能頓頓有肉吃?能穿綢緞衣裳?還敢嘲諷佃農,簡首是朽木不可雕!”
劉小寶低下頭,手裡攥著扯破的衣裳,小聲說:“俺爹說佃農就是給俺家幹活的,本來就該聽俺家的……” 先生更氣了,戒尺往桌上一拍,“啪” 的一聲,嚇得大家都不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你爹說得不對!現在是民國了,人人平等,佃農也是國民,靠自己的手種糧吃飯,光明正大,比你這靠著家裡享福、看不起人的娃有骨氣多了!快給臺兒道歉!”
劉小寶抿著嘴,半天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先生舉起戒尺,作勢要打,他才不情願地轉過身,對著我說:“對不起……”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頭低得快碰到胸口。先生瞪著他:“大聲點!真心實意地說!別敷衍了事!” 劉小寶深吸一口氣,大聲說:“臺兒,對不起,俺不該說佃農的壞話,不該罵他們!”
咱心裡的氣消了點,擺了擺手說:“算了,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佃農們都很辛苦,不容易。” 先生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咱的頭,語氣緩和了些:“臺兒做得對,護著佃農是本分,記住,不管啥時候,都不能忘了種糧人的辛苦,不能看不起靠雙手吃飯的人。” 他又看向劉小寶,語氣嚴厲:“以後再敢說這種混賬話,俺就用戒尺打你的手心!好好學著尊重佃農,尊重每一個種糧的人,不然書就白讀了,不如回家放牛!”
上課鈴響了,大家回到座位上,劉小寶沒再傲氣,低著頭翻書,摺扇也沒敢再扇,規規矩矩地坐著。咱坐在座位上,心裡還有點激動,想著李叔、王老漢他們頂著日頭種地的樣子,想著他們交糧時踏實的笑容,覺得自己沒做錯 —— 佃農們用汗種糧,養活了一塬的人,就該被尊重,不能讓人隨便欺負。
放學回家,糧鋪裡的夥計們都圍過來問,劉夥計蹲在門口篩黃豆,手裡還攥著木篩子,慢騰騰地說:“臺兒,咋了?臉這麼紅,跟人吵架了唄?看你這袖子,都磨髒了。” 咱把私塾裡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劉夥計一聽就火了,把篩子往地上一放,黃豆撒了幾粒:“這地主家的娃太不像話了!俺老家河北的地主,也總欺負佃農,俺最看不慣這種仗著家裡有倆錢就看不起人的東西!”
孫夥計扛著柴火從後院出來,聽見這話,嗓門更大了,柴火棍都差點扔了:“咋地?敢說佃農壞話!俺要是在,一拳頭就把他揍趴下!佃農們種糧多辛苦,日頭曬、雨淋的,他懂個屁!天天錦衣玉食的,不知道稼穡之難!” 他說著就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王夥計放下手裡的針線,線軸滾到了地上,他走到咱身邊,河南腔裡帶著實誠:“中!臺兒做得對,就該反駁他!佃農們靠自己的手吃飯,不偷不搶,踏踏實實,比那些靠著家裡祖產享福的娃強多了。以後他再敢說這種混賬話,你就跟先生說,俺們也幫你撐腰,絕不讓他欺負人!”
父親從櫃檯後走出來,手裡拿著賬本,笑著拍了拍咱的肩,力道很足:“娃,做得好!護著佃農就是護著咱的根,沒有佃農,就沒有糧鋪,沒有糧吃,咱張家能開這麼多年糧鋪,靠的就是佃農的信任。劉小寶是沒吃過苦,不知道種糧的難,以後他見得多了,就會明白的。” 祖父蹲在爐邊抽旱菸,煙鍋子 “吧嗒吧嗒” 響,菸圈慢慢飄起來,慢悠悠地說:“人活一輩子,得知道感恩,佃農種糧養著大夥,就該被尊重,別讓那些富貴人家的娃,忘了本,忘了自己吃的糧是從哪來的。”
娘端來碗冰鎮的綠豆湯,碗邊結著小水珠,涼絲絲的,放在桌上:“快喝了,消消氣。別跟那種娃一般見識,你做得對,娘支援你,護著種糧的人,就是護著咱自己。” 咱喝著綠豆湯,涼絲絲的甜水順著喉嚨往下淌,心裡的氣徹底消了,覺得渾身都有勁 —— 以後再有人欺負佃農、說佃農的壞話,俺還會站出來反駁,就像父親、祖父那樣,護著佃農,護著糧鋪的根,護著這咸陽塬上種糧人的尊嚴。
那天晚上,俺坐在賬桌前,就著炭火的光,把先生教的 “粒粒皆辛苦” 寫了一遍又一遍,麻紙上的字跡從歪歪扭扭到慢慢周正,每寫一個字,就想起佃農們種地的樣子。窗外的風還在吹,帶著黃豆的清香和稻葉的澀味,糧鋪裡的炭火 “噼啪” 響,混著夥計們低聲諞話的聲音,心裡踏實得很 —— 不管是地主家的娃,還是開糧鋪的咱,都得記住,佃農用汗水種出來的糧,是一塬人的活命根,不能忘本,更不能欺負種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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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怨氣系統突然降臨,只要收集怨氣,便能獲得怨氣值,官職越大,怨氣值越多。
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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