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號的笑容收了。它抬起手，掌心的暗紅色光芒炸開，化作無數道光柱，射向西面八方。

“那就來吧。”

林默衝上去。劍光斬斷一道光柱，他加速，衝刺，劍尖首取第-1號的胸口。第-1號側身躲開，反手一掌拍在他背上，把他打飛出去。花木蘭從側面刺來，第-1號伸手抓住劍刃，手指被割破，黑色的血流出來，但它沒鬆手。它用力一擰，花木蘭的劍在它手裡轉了一圈，她差點脫手，但咬牙握住了。

呂布的戟刺向它的後背，第-1號頭也沒回，用另一隻手抓住戟杆，把呂布連人帶戟甩出去，砸在牆上。刑天的干鏚劈下來，第-1號抬起胳膊擋住，干鏚砍進它的手臂，卡在晶體裡。它低頭看著那道傷口，又抬頭看著刑天。

“疼。”它說。

它揮拳砸在刑天胸口，刑天飛出去，干鏚還卡在它手臂上，它拔下來，扔在地上。

斯巴達克斯的短劍刺向它的腰，第-1號一腳踢飛他。布倫希爾德騎著天馬從空中俯衝，長槍刺向它的頭頂，第-1號伸手抓住天馬的腿，把天馬連人帶馬摔在地上。貞德的聖旗插在地上，白色的聖光照在第-1號身上，它身上的晶體裂開一道縫，但很快又癒合了。

“不夠。”它說。

斯卡哈的斷槍刺進那道裂縫，槍尖扎進它的身體，黑色的血噴出來。第-1號低頭看著那把斷槍，伸手抓住槍桿，把斯卡哈連人帶槍甩出去。嬴政的帝王之氣化作金色巨龍，撞在第-1號身上，它退了一步，但沒倒。婦好的青銅鉞砍在它肩上，晶體裂開，但沒傷到肉。

徐福的符咒貼在它身上，炸開一團團火光。周醫生在遠處給傷員包紮。蚩尤的刀砍在第-1號的腿上，刀捲刃了，但它的腿上多了一道口子。

十五個人，十五種攻擊，但它沒倒。它站在大廳中央，像一座山。

林默掙扎著站起來，嘴角還在流血。他看著第-1號，第-1號也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誰都沒退。

“你打不過我。”第-1號說。“你的朋友也打不過我。你父親打不過我。誰都打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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