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會以涉嫌叛國、包庇恐怖分子的罪名逮捕你。”趙專員的聲音很冷，“林秋，別逼我。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多麼熟悉的說法。在訓練營，教官這麼說；在國安，陳局這麼說；現在，趙專員也這麼說。但每一次，都是讓他做出更艱難的選擇，走更危險的路。

“我接受。”林秋最終說。他沒有選擇。反抗只會讓事情更糟，讓周薇更難做。

“很好。”趙專員點頭，對周薇說，“帶他去臨時住所，安排人看著。記住，二十西小時監控，不能有任何閃失。”

“是。”周薇站起來，眼神示意林秋跟她走。

兩人離開安全屋，走到地下停車場。一路無話。周薇開車，林秋坐在副駕駛。車窗外的城市在後退，燈火如河，但林秋覺得那些光很遙遠，很冰冷。

“對不起。”周薇突然說，聲音很小。

“不怪你。”林秋說，“這是程式，是規矩。我懂。”

“但你不該承受這些。你為這個國家做了那麼多，現在卻被懷疑，被停職……”周薇的聲音有些顫抖，“趙專員說得對，上面需要交代，需要有人負責。但那個人不該是你。”

“那該是誰？夜梟？他跑了。陳墨？他在‘彼岸’。青玉？他在高臺桌。只有我，是國安的人，又是‘彼岸’的人，是最合適的替罪羊。”林秋自嘲地笑了，“也許從一開始，我選擇這條路，就註定了這個結局。”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周薇說，語氣堅定，“我會查，我會找到真相，我會證明你的清白。但在這之前，你要忍耐，要活著。”

活著。聽起來很簡單，但現在很難。

車子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很普通的小區，沒有門衛，沒有監控，很適合藏人，也很適合被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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