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停住了，在交談，聲音很小，聽不清。然後他們改變方向，往東去了，沒發現這邊。

林秋等他們走遠，才示意繼續走。

又走了半小時，出了樹林，是一片開闊的農田。霧散了些，能看清百米外。磚窯在田地的另一頭，隱約可見。

穿過農田是最危險的，沒有遮蔽，完全暴露。但沒別的路。

“快走，別停。”林秋說。

他們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擔架很重，B-3不輕，林秋左臂痛得厲害，但他咬牙堅持。E-7也在喘，但沒停。女人很配合，沒掙扎，也許知道掙扎沒用。

跑到一半，突然，側面傳來喊聲：“站住！”

林秋回頭，看到三個人從田埂後站起來，是剛才那三個考生，他們沒走遠，繞回來了。

“跑！”林秋喊。

西人拼命跑，但抬著擔架跑不快。後面的人在追，越來越近。

“放下擔架，分頭跑！”林秋對E-7說。

“不行，B-3……”

“放下！不然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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