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開口喊人，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想動，身子卻像被釘在榻上，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女子慢慢走近，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樣東西。金燦燦的，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王仁瞪大眼睛，看清了，那是一隻金麒麟，巴掌大小，做工精巧，在女子白皙的手掌中，顯得格外刺眼。

“還給我……”女子開口，聲音空靈，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王仁嚇得魂飛魄散。他根本不認識這女子，更沒拿過她的東西！

他想辯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女子越走越近，那張美麗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慘白。她舉起金麒麟，對準王仁的額頭，慢慢按下來。

“偷我東西的人……”她喃喃道，“都要下地獄……”

“不——！”王仁終於嘶喊出聲，猛地坐起身。

屋裡燭火還亮著，小妾被他驚醒，揉著眼坐起來：“爺，怎麼了？做噩夢了？”

王仁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他環顧西周，屋裡空蕩蕩的，哪有什麼女子，哪有什麼金麒麟。

原來是夢，是噩夢……

他鬆了口氣，抹了把汗，卻又覺得不對勁。這夢太真實了，那女子的臉，那金麒麟的觸感，那冰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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