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輝瑜做了決定，“如意，你去找金葉，讓她想辦法，務必拿到孫家近半年，不，近一年的賬本，或是能看出收支大項的單據。

還有‘通源號’與孫紹祖的借據副本，至少要知道上面寫了什麼，何時借，何時還，利錢多少，有無保人。需要銀子打點，直接去找趙管家支取，就說是我吩咐的。”

“是！”如意脆生生應了，眼睛彎成月牙，“王爺放心，包在我和金葉姐姐身上！”

“務必小心。”宋輝瑜叮囑，“安全為上，寧可慢些，不要暴露。”

“奴婢曉得！”如意用力點頭，轉身就腳步輕快地出去了，像只靈巧的雀兒。

書房裡又剩下三人。

宋輝瑜看向張玉蓮：“玉蓮姑娘，在如意拿到東西之前，你可願先幫我檢視一些陳年舊賬？”

張玉蓮微微一愣：“陳年舊賬？”

“嗯。”宋輝瑜起身，走到一旁的多寶格前，從最上層取下一個扁平的紫檀木匣子，開啟，裡面是幾本邊角有些磨損的賬冊。

“這是我父王和兄長在時，王府與一些銀錢往來的部分記錄。時間有些久遠，且有些賬目......似乎並不清晰。”

他將木匣放到張玉蓮面前的桌上：“我依稀記得，當年父兄督辦軍務時，曾有一筆額外的餉銀排程，數額不小，最終去向卻有些模糊。

事後追查，只查到經手的一個小吏身上，那小吏卻已暴斃，線索便斷了。那筆款項，似乎也曾經過‘通源號’之類的地方中轉。”

他翻開最上面一本賬冊的某一頁，指著上面一行略顯潦草的字跡：“你看這裡，‘丙辰年九月，兌付‘永通’銀票三千兩，經手人劉三。’這‘永通’，並非官辦銀號，而是一家早已關張的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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