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看著他。“濤濤，你去年一年還了五千萬，你比我想象的還能幹。”

“不是我能幹，是大家幫忙，宋叔、沈姐、方姐、蘇繡、蘇錦、唐晚，還有您，沒有你們，我什麼都做不了。”

爺爺點了點頭。“知道就好。”

林小禾端著果汁杯站起來。

“哥，我敬你一杯。”

王濤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哥，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不是因為你賺了多少錢，是因為你欠了這麼多錢，還能睡得著覺。”

王濤依舊平靜的看著她。

“睡不著，但也要睡，不睡沒力氣做衣服。”

林小禾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方敏的女兒從旁邊的小桌跑過來，拉著王濤的衣角。

“王叔叔，我長大了也要像你一樣做衣服。”

王濤低頭看著她。“好，等你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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