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這種“漂亮”，讓她感到噁心。

“清秋。”

主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清秋轉過頭。主編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黑框眼鏡，頭髮花白，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杯。他走到沈清秋的工位旁，看了一眼她的螢幕。

“在看‘教授’的文章？”

“嗯。”沈清秋關掉頁面，“主編，我想寫一篇回應。”

主編沉默了幾秒。

保溫杯的蓋子被他擰開，熱氣冒出來，帶著枸杞和紅棗的甜香。他喝了一口，然後緩緩蓋上蓋子。

“清秋，”他的聲音很溫和，“‘教授’是學界權威，在媒體圈也有很高的聲望。他的文章，代表了一種‘主流’的觀點。”

“所以我們就不能反駁？”沈清秋的聲音有些急。

“不是不能，”主編搖搖頭，“是要講究策略。首接硬碰硬，效果可能不佳，而且……容易得罪人。”

“可是他說的是錯的！”沈清秋站起來，“什麼‘閉門造車’，什麼‘資源錯配’？他根本不瞭解那些一線企業在做什麼，不瞭解他們面臨的封鎖和打壓，不瞭解自主可控有多重要！”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編輯部裡顯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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