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盯上你了。”方老說得很首接，“因為你動了他們的蛋糕。星海科技如果做起來，會打破他們在晶片領域的佈局。你投的那些專案，如果成功了，會讓他們失去很多賺錢的機會。”

林默沉默。

這些，他早就想到了。

但聽方老親口說出來，感覺還是不一樣。

那是一種被確認的沉重。

“那方老覺得，我該怎麼辦？”他問。

方老看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像乾涸的土地被雨水浸潤。

“你這不是己經在做了嗎？”他說，“該投資投資，該研發研發，該合作合作。但記住，步子要穩，根基要牢。不要貪快，不要冒進。有些事，急不得。”

林默點頭。

“還有，”方老補充，“要有人。可靠的人。技術人才，管理人才，還有……”他頓了頓，“能保護你的人。”

“我明白。”

方老端起己經涼透的茶，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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