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清源會所的庭院裡，夜風帶著池塘的水汽和竹葉的清香拂過臉頰。手機螢幕的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陸遠發來的資訊讓他嘴角微揚——團隊情緒穩定，加班的人比平時還多。

他正要回復，另一個號碼打了進來。

“林總，方老看了今天會面的簡報，還有那位沈記者最近的文章。”周主任的聲音在電話裡有些模糊，背景音裡隱約有汽車駛過的聲音，“他讓我轉告你，有空的時候，他想和你喝杯茶。”

林默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什麼時候方便？”

“方老說，看你時間。”周主任頓了頓，“不過，最好是在國資基金盡調開始之前。”

“明白了。謝謝周主任。”

結束通話電話，林默站在庭院裡，看著池塘水面倒映的燈光。錦鯉在光影下游動，攪起一圈圈漣漪。方老要見他——這意味著什麼？是認可，是審查，還是某種更復雜的考量？

他深吸一口氣，夜風裡帶著初秋的涼意，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該回去了。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面對。

***

三天後，默淵資本辦公室。

上午九點，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會議室，在光潔的會議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林默坐在主位，面前攤開著一份厚厚的資料夾。財務總監老陳坐在他左手邊，法務顧問蘇雯在右手邊，兩人面前都擺著筆記型電腦和打印出來的材料。

會議室裡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紙張特有的油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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