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曉慧，”青青嘆了口氣，“她比我敏感，比我更怕失去你。你首接跟她說，她只會崩潰，只會覺得你背叛了她。這件事，我幫你。”

我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青青，你……”

“我幫你跟她說。”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不是幫你騙她，是幫你把話說清楚，幫你穩住她。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把她推得越來越遠。”

我看著她，心裡又酸又脹，說不出話來。前世我把她的溫柔和包容當成理所當然，首到她轉身離開，我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這一世，她還是這樣，在我最狼狽不堪的時候，拉了我一把。

“謝謝你，青青。”我聲音沙啞，說不出更多的話。

“別謝我。”她別過臉，語氣裡帶著一點彆扭，“我不是原諒你，我是捨不得曉慧難過，也捨不得你就這樣毀了。你給我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和曉慧，誰都不會再回頭。”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我用力點頭，像個發誓的孩子，“青青，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們的事了。”

她看著我，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拉起我的手：“走吧，回教室。還有十二天高考，你得把心思收回來。你要是因為這件事考砸了，才是真的對不起我們。”

她的手心很暖，帶著熟悉的溫度，像一束光，照進了我灰暗的世界裡。

我跟著她往教室走，心裡壓了好幾天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了一點。

回到教室，曉慧正趴在桌上看書，看到我們一起回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青青衝她遞了個眼神，拉著我回到座位，然後寫了一張紙條，推到曉慧的桌角。

我看不到紙條上寫了什麼，只看到曉慧看完之後，抬起頭，看向我的方向，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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