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瀾接過瓷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裡一暖。她仰頭一飲而盡,靈茶帶著淡淡的清涼,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緩解了身體的疲憊,手腕的痠痛也輕了不少。她看著宴陽,小聲說:“謝謝宴師兄,你想得真周到。我還以為你只會訓人呢。”
宴陽的耳尖微微泛紅,趕緊別開視線,從儲物袋裡又拿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東西——是靈麥糕。這是半個月前沈明瀾請他和墨璃吃飯時做的,當時她還偷偷拉著他的袖子,小聲說自己精神力突破到金丹期的事,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他一直沒捨得吃,今天特意帶來了。
“吃點這個,補充靈力。”宴陽把靈麥糕遞過去,目光落在遠處的竹林上,聲音輕了些,“靈麥糕能快速恢復體力,比靈果管用。”
沈明瀾接過靈麥糕,剝開油紙,熟悉的麥香撲面而來。這是她用靈麥粉加了靈蜜做的,甜而不膩,還帶著點奶味。她咬了一口,軟糯的口感在嘴裡散開,心裡暖暖的——原來這個冷冰冰的師兄,不僅記得她的喜好,還把她做的糕點珍藏了這麼久。
她看著宴陽挺直的背影,忍不住笑了。陽光落在他的髮梢,把玄色的勁裝染成了淺棕,他的手指還在輕輕摩挲著劍柄,動作溫柔得不像平時那個嚴肅的劍修。沈明瀾突然想起墨璃說的話,墨璃說宴陽是劍心峰的天才弟子,十五歲就突破築基,二十歲到了金丹初期,只是性子太冷,除了練劍就是待在劍廬,沒人敢跟他親近。可現在看來,宴陽只是不擅長表達,其實人很好,就像裹著冰殼的糖,剝開外面的冷硬,裡面全是甜。
休息的十分鐘裡,沈明瀾一邊小口吃著靈麥糕,一邊偷偷觀察宴陽。他正站在練武場邊,手裡拿著自己的青霜劍,用軟布輕輕擦拭著劍身。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竟有幾分好看。
她正看得入神,突然聽到宴陽的聲音:“靈麥糕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
沈明瀾猛地回神,發現自己手裡的靈麥糕已經吃完了,油紙還捏在手裡。她臉一紅,趕緊把油紙疊好塞進兜裡:“夠了夠了!謝謝宴師兄,我現在有力氣了,我們繼續練吧!”
宴陽轉過身,目光落在她沾著麥屑的嘴角,遞過一塊乾淨的帕子:“擦一下。”
沈明瀾接過帕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又是一陣發燙。她趕緊低下頭,胡亂擦了擦嘴角,把帕子疊好遞回去:“謝謝師兄。”
“準備好了就開始。”宴陽接過帕子,放回儲物袋,語氣又恢復了幾分認真,“剛才‘劈’字訣基本掌握了,接下來練‘砍’。注意劍身要斜著發力,角度大概四十五度,別跟‘劈’混了。”
沈明瀾點點頭,拿起木劍,按照宴陽說的方法嘗試。第一次揮劍,角度還是偏了,木劍擦著木樁滑了過去。宴陽沒說什麼,只是走過來,輕輕調整她的手臂角度:“再斜一點,想象著要砍斷木樁的側面,不是正面。”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胳膊,帶著淡淡的靈力,沈明瀾趕緊集中精神,記住這個角度。第二次揮劍,木劍“咚”的一聲砍在木樁上,雖然沒砍進去,卻比剛才準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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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一個人從出生!一個人成長!一個人成熟!一個人受挫!一個人成功!一個人老去!一個人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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