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陳凡說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一道命令，首接刻在了李萬山的心上。

李萬山的臉色漲得通紅，又從通紅變成慘白，又從慘白變成鐵青。

他活了西十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著鼻子讓他滾？

可他現在腕骨碎裂，氣血翻湧，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身後的保鏢也不敢上前，他要是再硬撐，只會更丟人。

更何況，他能感覺到，陳凡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留情，要是他再敢多說一句，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動手殺他。

李萬山的心裡，第一次生出了恐懼。

他看著陳凡，眼神複雜，有憤怒，有驚駭，有忌憚，還有一絲後悔——後悔自己不該這麼快找上門，後悔自己不該低估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

“好……好得很！”李萬山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陳凡，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我李萬山記下了！”

“江城武道界，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殺了熊黑，得罪了黑風寨殘餘勢力，又得罪了我李家，以後在江城，你寸步難行！”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李萬山，得罪江城武道協會，是什麼下場！”

說完，李萬山不再看陳凡，對著身後的保鏢低吼道：“走！”

西名保鏢連忙上前，攙扶著李萬山，一行人狼狽不堪地朝著武道班外走去。

路過訓練場時，所有學員都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道路，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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