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督導檢查的通知,是一月初下達的。馬衛國親自帶隊,一行七人,包括一個教育學者、一個公辦學校校長、一個課程專家、一個財務審計、兩個科員,加上他自己。整整一週的全面檢查。
程唸白拿到通知的時候,手指發涼。“錢先生,七天。他們要在這裡待七天。”
“那就讓他們待。”錢慎之看了一眼日程表,“該上課上課,該種花種花,該踢球踢球。不用準備任何東西。”
“不用準備?”
“對。準備出來的,就不是尚學堂了。”
檢查團來的那天,金城下了一場薄雪。馬衛國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厚大衣,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表情嚴肅。他的步伐很快,像是一個習慣了在有限時間內完成儘可能多工作的人。
“錢先生,打擾了。”馬衛國跟錢慎之握了握手,力度適中,時間精確地控制在兩秒左右。
“馬科長,歡迎。”
馬衛國沒有寒暄,首接進入正題。“錢先生,請提供尚學堂的全部學生名冊、教師名冊、財務報表、課程材料。我們七個人會分頭進行檢查。”
“馬科長,材料都在這裡。”錢慎之把準備好的資料夾遞過去——不是上次那一萬字的“實踐說明”,是實實在在的材料:學生名冊、教師簡歷、財務報表、安全驗收報告、臨時辦學許可證。唯獨沒有課程大綱和考試試卷。
馬衛國翻了翻,眉頭微皺。“課程材料呢?”
“尚學堂沒有統一的課程大綱。每個孩子有自己的學習路徑。這些路徑記錄在‘認知地圖’系統裡。”
“‘認知地圖’?是你們的教學評價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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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0殺戮值,天賦:七竅刀心(藍)→天賦:先天刀體(紫)!】
【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消耗1000000殺戮值,天賦:絕代刀聖(橙)→天賦:刀祖(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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