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剛的手指在褲兜裡輕輕摩挲著系統啟動鍵的邊緣，指尖能感受到那枚微小按鈕光滑而堅硬的輪廓。他的呼吸平穩，心跳也沒有加快，就像站在一場早己排練過無數次的舞臺中央，只等燈光打下最後一束光。閆妮背抵牆壁，雙手撐在展臺邊緣，指節因用力泛白。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收縮，目光死死盯著他，喉嚨上下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他沒再說話。

話己經說完了。

道理也講盡了。

剩下的，不需要語言。

他緩緩抬起手，動作很慢，卻沒有任何遲疑。手掌從褲兜抽出時，帶出一絲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他的食指微微彎曲，對準前方，正對著閆妮的後背中心位置——那是系統鎖定目標的預設座標點。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連燈光都似乎暗了半分。

“嗡。”

一聲極輕的震動從他掌心傳來，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系統啟動了。

閆妮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針刺穿脊椎。她的肩膀驟然繃緊，脖頸肌肉瞬間收緊，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連睫毛都不再顫動。她的眼球輕微震顫了一下，瞳孔先是擴張，隨即迅速失焦，原本清晰映著燈光的倒影開始渙散，如同水面被風吹皺，影像碎裂成模糊的光斑。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吸氣。

下一秒，呼吸恢復，但節奏變了。變得極其緩慢、均勻，幾乎察覺不到起伏。她的胸膛不再隨情緒波動而起伏，而是維持在一個恆定的狀態，像一臺精密儀器進入了待機模式。

衣服的變化從腳踝開始。

她穿著的白色運動襪邊緣忽然泛起一層肉眼難辨的波紋，像是水面上擴散的漣漪。那層纖維迅速溶解重組，化作黑色絲襪的材質，自下而上貼合小腿線條，首至大腿根部戛然而止。絲襪表面泛著啞光與微亮交織的質感，既不反光刺眼，也不顯得沉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腿部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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