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剛站在街角的路燈下，風從巷口吹過來，捲起他外套的一角。咖啡店“靜隅”的門在他身後合上，玻璃上的暖黃燈光映在溼漉漉的地磚上。他看了眼手機，晚上八點零七分，時間比預想中走得慢了些，但節奏沒亂。閆妮就站在他旁邊半步遠的位置，手裡拎著健身包，運動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抬頭看了看天，雲層散開了一點，幾顆星露了出來。“沒想到聊這麼久。”她說，聲音裡沒有疲憊，反而帶著一點輕鬆。

“你講的飲食搭配我記了不少。”劉志剛把手機放回兜裡，“以前光練不調，效果一首上不去。”

“訓練和恢復是一體的。”閆妮拉了拉揹包帶子，“練得再狠，吃不好睡不好，身體也堆不起來。”

“有道理。”他笑了笑，“今天真是學到了。”

兩人站在原地沒動。街道安靜，便利店的燈還亮著，冰櫃嗡嗡作響。一輛共享單車停在路邊，車輪還在緩緩轉動。前面路口的紅綠燈由紅轉綠，又由綠轉紅，沒人過街。

“要不……再走一段？”劉志剛開口，語氣隨意，像是順口一提，“反正也不急著回去。”

閆妮看了他一眼，沒立刻答話。但她沒拒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沿著人行道往東走，步伐一致，中間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路燈把影子拉長，又縮短，再拉長。偶爾有車駛過，燈光掃過牆面，照出兩人並肩而行的輪廓。

“你平時除了健身，還有什麼喜歡的事？”劉志剛問。

“看電影，聽音樂。”閆妮說，“最近在補一部老劇，節奏慢，但耐看。”

“我也喜歡老東西。”他說，“不是說年代久遠的那種，是那種……做得特別細的東西。比如模型，手辦，擺件。”

“你也玩這個？”她側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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