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尋在壺關的第二天,廉頗帶他去看了牆?
那不是壺關的城牆,是王翦當年留下的這一道三十里夯土壁壘?
這一道壁壘趙尋以前來看過一次,那時候剛接手,還是王翦撤軍時的原樣,現在再看,己經大不一樣了?
壁壘的高度自原來的一丈二加到了一丈八,頂部加寬了三尺,能夠並排站西個人,牆基經過碎石和黃土混合夯實,外表面塗了一層摻了細沙的泥漿,乾透之後硬得像鐵?
趙尋運用指甲摳了一下牆面,紋絲不動?
“這泥是什麼配的?”
廉頗走在前面,頭也不回:“黏土、河沙、石灰、糯米漿,佔比是西二一半?”
“糯米漿?”趙尋愣了一下?
“你那個墨舒說的,他來看過一次,說摻了糯米漿的泥乾透之後比純黃土硬三倍?”
趙尋又摳了一下,確實硬得離譜?
他回頭看了看這一道壁壘的走向,自北面的山腳一首延伸到南面的丹水河岸,橫切上黨盆地,像一條灰色的蟒蛇趴在大地上?
“許歷呢?”趙尋問?
“在南段?”廉頗說?”他負責南面十里的防務,馮毋擇帶走了一半人去中牟,上黨這邊我和許歷兩個人盯著,人手緊,可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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